狼人挟在手中。
他喉间被狼人手臂锁住,它锁得极紧,逼得他气息微乱,痛意刺骨,额上冒出青筋。
狼人又从黑袍中抽出弯刀,抵在杜月恒脖颈上。
“阿达,”杜月恒强作镇定,可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,“你杀一个人三百两……我若给你双倍的银子……买舒慈和我的命……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
狼人——正是那栗特铁匠阿达哼了一声,声音低沉但缓慢,“银子?……”
杜月恒脑子转得飞快,若能拖延一时便是一时,嘴上打断他,胡说八道:“我看你和那郑铁匠学也没学到什么,钱也没赚到,这才走上这邪路。靠杀戮赚始终不是个办法,你放了我们,我帮你找个差事,你去长安城中打听打听本公子的名字……”
“……我叫你闭嘴!”
阿达怒喝一声,房中微弱的烛火一颤,带得众人的影子也抖了一抖。
杜月恒感觉脖颈间的铁臂一紧,弯刀嵌进了他的皮肤里,血珠热热的,顺着他的脖子从刀刃滴落。
“……你与黑暗……交易……竟敢讨价还价……”
杜月恒被勒得眼泪直流,喘着粗气,挣扎着双手用力掰那铁臂,不经意间与舒慈点了点自己的左眼。
“……不敬……大不敬!”
舒慈领会了杜月恒的意思,趁阿达怒骂杜月恒之际,左瞳金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