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伤口又流血了……你们真的不管?我要死在这怎么办?犯人死在你们那可是重大事故,你们也脱不了责任!你们以为曹良那个铁面阎王会管你吗?他肯定让你们当替罪羊……”
那看守又欲踢上一脚,只听远处叮呤咣啷又又来两人,掏出钥匙,将牢房大门吱吱呀呀地开了。
来人道:“舒司务,还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又掏出一条绳子来,要将她双手缚住。
舒慈往后一缩,夸张地惨叫一声:“大哥,我是真的痛啊!要绑了这个,我肩膀铁定废了,今后怎么在大理寺当差?怎么吃饭?你们神策军养我啊?”
一时间哭喊连天,引得其他牢房的犯人也探头出来看热闹。几人拿她没办法,只能前后押住她,往大堂而去。
还未走到大堂前,就隐隐约约听到李元信尖细的声音:“……曹良啊曹良,如今七日已到,你还不放人?我知道,这案子破不了,你面子上挂不住,不愿意放人,这也就罢了。如今舒慈在神策府衙内深受重伤,若非神策军疏忽,怎会让贼人潜入?你神策军作何解释?”
又听曹良冷笑一声道:“我还想问李大人,为何到了放人之日,神策军府衙内却出了这等怪事?牢房内里外都有看守,皆没看到什么行刺之人。况且神策军查看过,不过不是皮肉外伤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意思是我大理寺的非要讹你不成?神策军我不知道,我们大理寺办案说话都是要讲证据的……”
“李大人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”
正说着,几个神策军押着舒慈进来跟前。
只见曹良一边站着李元信,一边站着范长风。李元信已与他争得面红耳赤。范长风则铁青一张脸,心急如焚。 舒慈只与李元信交换一个眼神,立刻心领神会。
“嘶——”
她先行了个礼,夸张地抽痛一声,酝酿片刻,豆大的泪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