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仙人往后一倒。
“好你个蟾蜍精!知不知道按《唐律》,越狱该当何罪?还敢在此处叫嚣?!”
碧波仙人瞪着范长风,大嘴咧开,露出一个难看的笑:“范郎将!怎么是你!哎呀,早说嘛,误会一场……本仙人绝没有,一点点,一丝丝,一毫毫越狱的意思——”他食指与大拇指捏在一起比划道,“我只是出来透透气,正打算回去呢,谁知路上遇到这一只臭狗,一只臭鸟,这才闹出了这许多事情!”
似乎为证清白,他又与两个金吾卫道:“两位大爷,再给我绑紧点!”
范长风道: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越狱?踏出监狱一步就是越狱,你还敢狡辩?!”
“此话当真?”碧波仙人大嘴一张,作痴呆状,然后大嘴一撇,刺耳地大哭,“是我不懂《唐律》了,以为回去牢里了,就不算越狱了……不知者不罪,范郎将你大人有大量,饶了本仙人这一次啊!!”
“你少来!”杜月恒懒得听他胡言乱语,打断道,“你刚刚在那房子里面做什么?!”
大眼珠子翻向杜月恒,碧波仙人问:“你又是谁?!敢在本大爷面前大呼小叫的?”
见这妖怪吃硬不吃软,杜月恒恨得牙痒痒,张口便编造道:“我是谁?我是大理寺缉妖司司务亲传弟子,祖师爷钟馗真人,得朝廷命令降妖伏魔,长安辟邪派杜氏也!你还敢跟我造次?!信不信带你回大理寺,吃上一记斩妖铡,你就老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