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大街上,从两侧不知何处窜出两个人,直往他身上扑来。
难道是那屋里的人追了过来?!
来不及多想,杜月恒一猫腰,泥鳅一般灵活地从二人之间出去,接着去追敖瑞与三宝。
倏地,又呼啦啦地从背后飞出个人,一把抓住他肩膀将他提起来转了个圈。
杜月恒惊得一身冷汗,想也不想,抬起一飞脚就往那人身上招呼。
对方闪身一躲,杜月恒这才看清,气得脱口而出:“范长风?!怎么是你?你来这干嘛?!”
范长风也看清了眼前之人是杜月恒,放开他来,板着脸孔冷声道:“这话应该我问杜二公子吧?怎么是你?宵禁之后在此处干什么?可有宵禁活动的文牒?”
“汪汪汪!” 不远处又传来敖瑞急促的声音,杜月恒这哪有功夫与他文牒来文牒去?
“我在这里当然是办事!”
杜月恒扔下一句话,身子一偏,虚晃一枪,打范长风一个措手不及,闪身拔腿就往犬吠声处方向跑。
范长风带着两个金吾卫,也跟在他后面穷追不舍。
几人你追我赶,人仰马翻,跑了几步,拐了个弯,又一齐同时停了下来。
只见大街中央,正趴着一只脸盆大的蟾蜍。
它前面是一只漆黑的猎犬,正竖着耳朵,前爪抠地,后腿绷紧,与它对峙着,阻拦它的去路。
后面则是一只碧蓝的小鸟,扇着翅膀,警惕地停在半空。
那蟾蜍鼓出一双黄色的眼睛,瞳孔一条细线,忽的瞳孔的细线变宽,猛地向敖瑞甩一条又肥又腻的舌头。
敖瑞被逼得向后一退,躲过一招。瞅准蟾蜍舌头往回收时,它又马上飞扑向前。
蟾蜍“呱”地一声,后腿一蹬,向上一跃,准备顺势跳走。
这一跳,却恰巧撞到了三宝跟前,三宝喙一伸,不偏不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