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而去。
原来拂花楼之处,招牌已改为“迦陵楼”三个大字,楼内仍是花灯璀璨,明光闪烁,热闹至极。
原是柳容烟被害后,胡阿烈心中悲痛,不舍将拂花楼转卖他人,便自己接了过来,将烟花之处改为豪华酒肆,没想到生意大好,一改之前的鹅颓势,
进了门,只见正中一个舞台,正有几名胡姬跳着旋舞。玉莲从台后飘出来,她穿着龟兹服饰,裙摆飘飘,翩迁而至。 杜月恒忍不住道:“你们这胡姬,都跟你一样是假的?”
玉莲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楼上:“胡老板在二楼厢房等你。”
进了厢房,胡阿烈、胡左和胡右立刻站了起来,将杜月恒迎到上座。
杜月恒也不推辞,一屁股坐下来。
胡阿烈替他斟上一杯酒,开口道:“杜二公子,我这刚知道杜大人的事情,还请您节哀啊。”又小心翼翼问道:“我听玉莲说舒司务她……”
杜月恒接过酒杯,惆怅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可能,”胡阿烈着急道,“舒司务绝对不可能杀人的!若没有您和舒司务,容烟她的尸体都不知何时才能找到……再说,舒司务就是大理寺的,这是自己人,他们怎么都不弄清真相,说抓就抓呢?”
“阿烈兄,你有所不知,”杜月恒苦笑,“虽说此乃命案,但案子如今不在大理寺的手上。事发之后,我连舒慈的人都没见到。现下我兄长的案子简直是一筹莫展。不瞒你说,今日我正是为了调查此事才专程麻烦兄弟你来。”
“杜二公子这是与我见外了,”胡阿烈酒杯一举,仰头喝下,干脆道:“您有事尽管开口,我胡阿烈定当倾力相助”
杜月恒酒杯一碰,也是一饮而尽,苦笑道:“阿烈兄高义!有你这句话,杜某已经感激不尽!但此事复杂,你先听我说完,再来仔细定夺。”
“我兄长这案子与旁的不同,如今是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