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,先行了个礼谢过张仁甫,又苦笑道:“先是大理寺,又是鸿胪寺被牵连了进去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张仁甫又压低声道,“若因此延误了与茀夜和谈,才算是真正牵连了鸿胪寺。”
杜月恒不语,只盘算着找个理由先行离去,恨不得立刻拔腿往天仁寺查个清楚明白。
张仁甫似看穿他,又道:“月恒,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,你兄长留下的担子,我思前想后,鸿胪寺内能堪重任的便只有你了。”
杜月恒震惊地抬起头,瞪圆了眼睛,刚做出一个“不”字的嘴型,只听张仁甫又语重心长道:“月恒,杜大人已与我说过了,你忧心兄长的案子,大理寺的友人又被陷害入狱,正是急着查清案情的时候,但如今,圣人已将案子移交至神策军手上,虽是如此,七日之内不能破案,又将交还大理寺,可这鸿胪寺的事情耽误了,那就是置大唐的安危于不顾……月昇之死若被有心之人利用,在朝堂之上借题发挥,和谈之事失败,那你兄长的努力也就付之东流了……”
一听他这话与自己父亲的无异,杜月恒一个脑袋变作两个大,搜肠刮肚,想出几句辞令拒绝道:“是张大人抬举我了,我到鸿胪寺时间也不长,论才能不算出众,比我起兄长,更是差得远来,只怕是不能担此重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