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”的手势,准备退到屋外。
“你不用走。”
僧人用含糊的唐语道,只是淡淡地,不是呵斥,也不是阻拦。
悟尘扬起眉毛,有些犹豫。
“你可以看。”僧人道,“看,也是一种修行。”
既是如此,悟尘找不到回绝的理由,便双手合十,站在一边。
僧人先从袋子里找出一把剃刀,将杜月昇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剔下来,黑色的发丝散落在地上,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。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。
不知为何,悟尘脑海中出跳出了这句话。
他并不是大娘胎出来就是和尚读佛经,他想起来,这句话是他小时候阿娘教他的,孔夫子的一句话。
但在僧人眼中不是这样,他或许根本不知道什么孔夫子,悟尘想。 僧人剃好头发,又将杜月恒的脸转向后面,将泛青的后脑勺对着自己。
这才是真正开始了。
僧人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把柳叶一般的银刃,再次双手合十,嘴里开始念起了经文。
那不是唐话,悟尘听不懂。
银刃伸向了头皮,刺啦一声,从上到下,锋利又干脆地划开了一条口子。
先是黄色的、红色的皮肉筋膜,接着露出白色的骨骼。
僧人的神情专注仔细,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和杜月昇的头骨,他将分离下来的皮肉的下来,扔到一边。
饶是预想过了,但亲眼见到这诡异的场景,悟尘还是双眼发晕,“啊”了一声。
又是一刀,银光闪烁,僧人不断变换着手中的利刃,熟练地将一片又一片皮肉从头骨上剥离下来。
悟尘心跳如鼓,呼吸急促,双腿发软。
僧人手上不停,头颅的处理已经进行了一半了,他将头骨转过来,继续剥离面上的皮肉。
杜月昇的脸面对了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