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不少,你大可放心。”
听了这话,杜月恒才稍稍松了口气,紧绷一天的太阳穴。他脑海中塞满了杜月昇的案子,又问:“李大人,你可见到了舒慈?可知案发当时到底是何种情况?”
李元信将舒慈与范长风所言只挑紧要的交代了一遍。
杜月恒一边听着,一边回想起检查杜月昇尸身之所见:“李大人,我今日查验过兄长尸身,他那伤口古怪,不像普通的利器所伤。且不说舒慈绝无可能一刀割下头颅,金吾卫说舒慈手中有一把短刀,可我看那伤口绝不像短刀所致。或许这便是查案的关键。只是金吾卫将案卷移交至神策军,可有仵作查验的卷宗?”又嘟囔一句,“神策军一向只查朝廷官员结党营私或模逆谋反,能有仵作吗……”
终于说到正题上,李元信先拿腔拿调分析道:“杜二公子,虽说神策军为何接了这案子我也摸不着头脑,但如今大理寺、嘉阳公主都盯着这案子,料想他们也不能随意处置。”又夸张地呼出一口气:“但神策军查案嘛,我这大理寺如今也是不好干涉……
李元信又是一顿:“不过嘛……”
杜月恒被他这话说得情绪起伏,恨不得一掌打在他后脑勺,让他这口气一下吐完。
李元信赶忙道:“不过嘛,这要是家属前去,自然不一样了。”见杜月恒眼睛一转,他装作很大度的样子:“若杜二公子有了前去的想法,我嘛,倒是可以借你两个人,一同前去。”
见杜月恒跃跃欲试,李元信又低下声音,只用气声道:“这件事,杜大人他是不同意的……杜二公子这其中出了任何事情,你可要时时通知我,若你再出了什么岔子,你爹可饶不了我!”
“你可要答应我,过了这几天丧期,就按杜大人的话,尽快回鸿胪寺报道!”
杜月恒一心只想着查案,什么也听不进去,胡乱地点头答应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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