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看了现场状况,绝不会认为真凶是舒慈。”
杜月恒心神俱动,无暇考虑李元信言外之意,甩开他的手,跳起来便往外走。
李元信拦他:“杜二公子,您这是去哪?”
“去哪?当然是去神策军衙上!”杜月恒咬牙切齿,恨不得掀开李元信,“他们冤枉大理寺官差,这是误了查案,我哥泉下有知定也不会放过他们!”
“哎哟哟,”李元信见杜月恒急火攻心,听不懂自己的话,“杜二公子,这道理若是这么容易,今日我和杜大人也用不着急匆匆地上朝了……”
杜月恒太阳穴冒着火,顾不得与李元信再多说,硬要闯出去的架势
李元信哭笑不得,左拦右拦:“您现在这个点出去,那神策军衙上也没有人了啊……”
“李大人,咱们就事论事,舒慈被陷害,其中必定有诈,她不在,谁又能查这案子?”
“哎,杜二公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大理寺离了舒慈,日子照样得过啊……”
二人吵闹起来,许久未开口的杜谌义猛地一拍,震得木桌跳了跳。
“冲动!”
李元信收了声,退到一边。
杜谌义眼下一片乌黑,鬓发发白,一夜之间生出了很多皱纹,长叹一口气道:“……你可知道为何将你调去了鸿胪寺?”
这和案子有关吗?杜月恒扭头瞪着他父亲。
“月昇他生前……”杜谌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,“正忙着与茀夜国和谈一事。” 杜月恒一愣,此事他进了鸿胪寺便已知一二,但事项机密,不知为何父亲此时提起。
“茀夜使节来长安之前,鸿胪寺已在暗中推动大唐与茀夜和谈之事。”杜谌义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,“你兄长他……正是主管此事。调你去了鸿胪寺,本是期望你协助月昇他……”
杜谌义说不下去了,脸上肌肉抖动,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