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策军了。” 舒慈脱口而出:“什么?神策军凭什么管长安城的命案?”
“今日凌晨,天仁寺的一发现杜月昇的尸体,便报了案,神策军立刻以朝廷命官遇害,你又成了嫌疑人,他们以大理寺理应避嫌为由,向圣人索要案子的主办之权。”
长安城的命案要案,从来都是由衙门或金吾卫移交至大理寺,由大理寺的主办侦查。舒慈跟上李元信的意思,飞快思索道,神策军主动参与此案,定是另有隐情,关系重大。若少有闪失,怕是她和李元信都会身陷囹圄。
舒慈又要开口,李元信打断道:“杜大人和公主天还没亮就入了朝,就是为了大理寺争取办案权。方才传出了消息,结果怕是并不理想……”
她只觉如坠冰窟,还有许多要问的,杜月昇的头颅在哪?她为何手中会有一把短刀?还有,杜月恒知道了吗?他还好吗?
可是不等她问出口,外面传来一阵骚动,范长风朝二人点了点头,便起身往外走去,只听几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……你们是何人?”
“神策军查案。”
李元信深吸一口气,舒慈从未见过他的目光如此坚定紧迫。
他说:“舒慈,无论如何,你都要坚持住,我们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***
杜府上下换上了沉重的白色。
宽大的宅院中已经设起灵堂,灵堂中央摆放着灵位,上书陇西杜氏杜月晟。堂前点燃香烛,摆放好了各式的贡品。
杜月恒一身素白的丧服,站在堂前,无神地谢过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。
他不怎么说话,也没有再掉眼泪,只望着面前明灭的烛火出神,心中空空荡荡的。
昨日他亥时左右回到家,但兄长仍未回来。
平日杜月昇少有夜不归宿,若回来晚了,必会让小厮先行通报。
杜夫人王蕴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