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又将骊山娘娘庙里的木雕按照画像重塑一遍。
那画像上像长出了钩子,将她每日从骊山中勾到长安城来。
她每日都去那茶肆等他,他却避她不急,只道自己已有了心上人。
骊山娘娘这哪肯依?她虽是修出了与人别无二致的七情六欲,却不懂人的伦理纲常、礼义廉耻,只懂自己的悲欢喜怒,满足自己的愿望。她便非要将那画师带回骊山去,与她长相厮守,共度余生。
画师不从。她就又有了主意,非要跟着他,直到他答应为止。画师不让,她便化成长安城的砖瓦泥土,悄悄地跟着。
这一跟,便跟出了事。
那日是长安的秋,夜里下起了大雨,电闪雷鸣,街市上已经罕有人迹。却见画师冒雨出了门,行迹鬼祟。她心中觉得古怪,疑心这怪男人是否还有别的去处,也跟在后头,在偌大的长安城中左拐右拐。
果然,画师在这深夜中直直地往平康坊而去。
瓢泼大雨之中,坊内仍是歌舞升平,彩灯高挂,映得地面一个个的小水洼流光溢彩。
但他却没有走进那一幢幢灯红酒绿的楼里面去,只往一条幽深的小巷里面拐。
那里等着一个女人。
这便是他的心上人吧?
骊山娘娘忍不住藏身在暗处,要看个究竟。
只见那画师凑了过去,与那女人说了几句什么。
骊山娘娘隐在厚厚的雨帘之中,不时又有低沉的雷声,听不清他说话的内容。
那女人点了点头,又钻回灯火通明处。稍过一会,女人又从楼中领出一位男子。
男子似乎并不认识,是由那女人引荐似的,与画师交谈两句。 雨还在下,骊山娘娘隔着雨幕却看得清楚——画师与那男人正说着,却忽然不知为何,从怀中抽出了一把短刀,惊雷劈下,寒光一闪。
他向那男人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