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残片甲壳和粘液,将舒慈几人掀翻在地,飞出几丈远来。
接着,金龙消失了,如电光幻影。
但那道强光在舒慈眼帘上久久不散,她又恢复了听觉,只是耳鸣声尖锐,叫她头昏眼花。
然后便是带着腐臭味和烟尘味的焦糊味充斥鼻腔。
它死了吗?
舒慈第一反应便是挣扎着爬起来,抹了把脸上被溅上的黑色粘液,掩住口鼻,拨开尘雾,前去查看阵中的情况。
只见那天雷正中了巨虫的脑袋,将头劈得四分五裂,黑色的粘液汩汩流出来,因为高温灼烧,冒着难闻的黑烟。
那截长约数百尺的虫身拖在地上,舒慈伸出脚来踢了踢,已经没了反应。她不放心,又弯腰去看,那身子里面空洞洞的,只剩下黑色的甲壳。
舒慈全身紧绷的神经这下终于可以放松片刻,她瘫坐了下来,长舒一口气。她看着巨虫的碎片,莫名想起了狮三百碎了一地的脑袋,笑出了声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”
那虫头的碎片下,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。
她这才想起刚刚充当阵中的石八百,忙坐起来,手忙脚乱地将碎片掀开来。
石八百是石头,虽是给巨虫挡了天雷一下,但也被烧得焦黑,活像给锅底蹭了一下。
舒慈又笑了。 石八百还在着急,一双眼珠子向下盯着:“官奶奶,您别忙着笑了,娘娘她……”
舒慈顺着它的视线,翻开那碎片的反面来,是那张人脸,如今它也被劈得七零八落,破破烂烂,只剩下一张嘴稍稍看得出形状。
突然,那张嘴一张,吓得舒慈又要将它扔开,却见它吐出一缕白烟。
“娘娘!娘娘!!”石八百哭天抢地。
那白烟里面传出一个脆生生的女声来,只是气势差上了许多。
“哭什么哭!老娘还没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