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”
舒慈喊了出来,打断杜月恒说话。
“什么不对?”
他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不是我的心脏在跳……”
是真的有东西在她的胸口跳动!
只见她胸前的口袋起伏,那张折成小人样子的黄纸符从里面爬了出来,轻飘飘地跳到地上,走了两步,转过来面向二人。
它没有画脸,一只脑袋转了转,竟发出烟霞客的声音来:“呆徒!小杜!你们在哪?”
“师父!”杜月恒激动,躺在地上昂着脖子嘶哑道,“你在哪?你来救我们了吗?”
原来,前日烟霞客在那黄纸符上用指尖血凝了一丝灵识,这才骗过了壁画上的虫子阵,以为纸符就是人的意识,才开启了壁画上的三重开关。
舒慈赶紧用左眼金光一闪,那黄纸小人身后出现了一缕淡淡的红色人影——确实是烟霞客的样子。
“我这呆徒儿聪明不少嘛!”那纸人和烟霞客的动作一样,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,“还知道验明我的正身,不错不错,若我是那倭国小子变的,那就不妙了!”
舒慈干笑道:“兵不厌诈嘛。”
“师父!我们在地宫的耳室里!就是放兵马陶俑那间!”杜月恒快痛哭流涕。 小人道:“好,我这灵识极微弱,你们记着我下面的话,一会我便要消散了。
“一会,往墓道的出口跑——到时候,我将墓道口炸开等你们。”
人异口同声。
“呆徒,”小人又问,“可还带着我的那把桃木剑?”
“带着呢。”
“我那桃木剑是一柄法宝,可用罗盘定位。若到时候我们未能在墓道口汇合,我便凭着这把剑来找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先给你们松绑,松完绑,这缕灵识就要消散了,你们可千万多保重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