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桃木剑,可麻绳绑得极牢,根本无从施展。
舒慈沉重地叹了口气。
听她好似意志消沉,杜月恒又发出声音,不知是在安慰自己,还是在鼓励舒慈道:“我刚刚听晁不疑说,你叫三宝去寻了师父,师父一定在来的路上了……”
舒慈苦笑,骊山娘娘说不定此刻正守在外面,等着烟霞客自投罗网呢。
“你放心,师父神通广大,定有办法救我们出去……”
听他说话的声音吭哧吭哧的,应该是一说话就扯着头上的伤口疼,于是舒慈道:“你少说几句吧,保存体力。”
“那你说说话吧,”杜月恒确实是极疼,他干脆闭上眼睛,“听你说话,我就不疼了——转移转移注意力。”
这倒也是个办法,绝望之中,舒慈反倒生出一种闲情逸致——反正眼下也是等死了,就当二人坐在茶馆中闲聊,这样死也死出了几分洒脱吧!
那要说什么呢?
舒慈看他英俊的脸如今鼻青脸肿的,不厚道地想笑:“你没挨过打吧?我小时候,烟霞客经常打我——不过,没被打成这样过。”
“他打你干嘛?”
“我学不会他的那些招式啊!烟霞客这个人,自己功夫极高,却不是个会当师父的,只要我学不会,他就拿桃木剑揍我——就是他借给我这柄。
“他常说,要不是看在我父母早亡,天生一双异瞳的份上,早就把我逐出师门了。”
好像真的忘了痛,杜月恒听得认真,点评道:“师父这个人,就是嘴巴毒。” “嗯……但他人不坏。后来发现我确实不是个修道的材料,就把我推荐给了大理寺——他认得李元信,哦,李元信之前就是缉妖司的司务,我这才有了这份差事,能够养活自己。”
“哦,难怪,”杜月恒闷声闷气,“难怪你这么喜欢查案。”
是啊,她在世间无依无靠,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