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慈心中咯噔一声,她认出来了,这是那日在虫子庙见过的老妇人。
老妇人依然迈着她那小碎步,走到舒慈跟前,掏出了一枚叠成小人形状,背面写着烟霞客大名的黄纸符。
黄纸符已经被折叠得很破旧了,舒慈拿在手中,又将它展开来。
上面写着一列字,字迹清秀,但间架结构古怪——
“虫卵换杜月恒。一人前来,否则杜性命难保。晁”
舒慈抬头看了老妇人一眼,眼角的余光又扫到巷口左右,分别站着两个壮汉,似乎也是在虫子庙见过的。
她轻声道:“大理寺门口,你们还敢威胁起我来?”
只见老妇人仍是笑容满面,摇了摇头,她听不懂,却用极别扭的,一字一顿,好像提前背好的唐语道:“晁先生说,我们只能破釜沉舟了。”
这是要跟舒慈拼命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轻轻道:“找烟霞客。”
天上传来咕噜两声,三宝表示听见了,振翅便飞向远方。
她又朝背后打了个手势,叫敖瑞去找李元信。
接着,便跟随老妇人,又上了那辆马车。
***
“醒了?”
杜月恒听到有人叫他,费力地撑开眼帘,周围一片漆黑,只有微弱的光线,他又眨了好几下眼睛,适应黑暗的环境。
他刚刚好像做了一个长梦。
梦中,烟霞客和舒慈叫晁不疑绑了去,五花大绑地被扔在秦始皇陵的耳室之中。
眼下,这里既没有舒慈,更没有烟霞客,反倒成了他双手被反剪在后,双脚被绑在一起,躺在潮湿又腐败的地上,动弹不得。嘴里被塞了一条棉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眼前蹲着晁不疑,他像梦境里的一样,耍着一柄短刀,人鱼膏灯刚好从顶上打到他脸上,显得他的脸更加阴沉骇人。他笑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