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,是突然的紧张和害怕——有人来过了?
不敢细想,他奔跑了起来,冲到了中央的那只青铜巨鼎边。
只往里面瞧了一眼,他立刻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。
“啊!!”
惨叫声在阴森腐败的地宫里回响了起来,又传回晁不疑耳朵里,仿佛在嘲笑他,讽刺他。
他惊得退后两步,神色不再如往常的平静,而是五官扭曲,惊惧非常。
——九龙元胎竟叫人一把火烧了。
“谁?!谁!!”
晁不疑又冲回巨鼎旁,整个人爬到了鼎上,挂在边沿,伸着脖子,两手向鼎里探去。
那些黑色的九龙元胎熔化成了一滩黑色的粘液,似乎还有生命似的涌动着。
他颤抖着,掬起一捧黑色的粘液。
那粘液在手中并没有动静,只是一汪死水,反射着微弱的灯光,似在控诉、责怪、指责着他。
他绝望地顺着巨鼎滑落在地,地面潮湿,是刺骨的冷。
呆坐片刻,他这才反应过来,惊慌失措地又往对面的耳室跑去。
推开石门,一尊尊兵马俑如同高高在上地在注视他的一举一动,在替他的神明监视他,审判他。
他飞快地在这一侧的耳室内巡视一周——这里也是什么也没有了,他好不容易从柳容烟身体里孵化出来的九龙虫不见了!
他失魂落魄,奔出耳室,举起火把,果然在甬道不远处发现了那团黑色的,蜷缩在一起的巨虫。
它被人烧死了。
晁不疑弯腰将它抱在怀中,痛苦地跪倒在地,眼泪顺着他的胡须落了下来。
到底是谁?谁会破解了他先祖千年前设下的机关,又将他最重要的一切全部破坏殆尽?
恢复了一丝冷静,他将火把又凑近那壁画,火光照亮了墙根。
一张黄纸符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