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如今圣人正求长生,太子殿下殚精竭虑,为陛下排忧解难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高明远的声音冷下来许多。
晁不疑双手握于胸前,行礼道:“在下的意思便是,这长生之法,若太子认为是骗局,便是骗局。可是,若圣人见到这符节,相信有徐福东渡,相信有我这个徐福后人,那天下便有长生不老之术——我也可像太子所请真人,为圣人祈福长生。太子所想不过与我是同一个意思。”
高明远终于收起了不屑的神情。 晁不疑跪了下来,行了一个大礼,“晁不疑所求不多,愿助太子成就大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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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湛说完,醉倒在桌上,酩酊大醉,又哭又笑。
舒慈、杜月恒和玉莲面面相觑,俱是惊愕不已。
她一把提起他的后脖领,追问道:“然后呢?你爹说什么了?”
高湛手在空中抓了两下,仿佛嫌舒慈声音吵:“这后面太子什么的……是我能听的吗?”
舒慈哭笑不得,不知这高湛是真傻还是假傻。
她使劲将高湛推到一边,只感觉眉头间阴云密布,与杜月恒分析道:“胡左和胡右亲眼所见他召出了那两只镇墓兽,我们又在秦始皇陵的幻术中见到了徐福东渡之景,难道晁不疑真是徐福后人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