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“然后……他从香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,吞了下去。”
她的声音颤抖了起来,“接着,他就裂开来……变成了巨虫。”
“那巨虫的第二节关节处,就是他的脸。”
舒慈讲完,只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,仿佛又经历了一遍,后怕胆寒。
杜月恒哑口无言,呆愣道:“你是怀疑,刚刚攻击我们的虫子,就是那方士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舒慈现下脑中一团乱麻:“我猜,你刚刚说我双眼出现符篆的时候,正是我跟着方士进了耳室之时……我们在这甬道里徘徊了这么久,从来没发现过有这两间耳室,或许进入这壁画便是开启房间的方法……
“我明白了,这壁画上应该有双重的法术。”
舒慈恍然大悟。
“双重法术?” 舒慈皱着眉,解释道:“我推测,第一次我进入幻境时,是秦始皇的方士们所施展的法术,目的是保护墓室,让想进入墓室的人留在壁画之中。而第二重的法术,就是将两边的耳室隐藏起来,只有第一重法术解开,再入壁画,才能开启石门……”
杜月恒顺着她的思路道:“可是,为什么要将两侧的耳室藏起来?难道是为了把那边的巨虫藏起来?”
说完,杜月恒屏住呼吸,这推测叫他的胆边又生出了刺骨的寒意。
一时之间,这耳室内恢复了和门外一样的,死一般的寂静,显得他们刚刚的交谈声如此突兀,他们的心跳声、呼吸声也是如此的不合时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