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慈回头一看。
只是这一看,便叫她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周身如坠冰窟,好像一只无形的手拽了一下她的心脏。
她身后的壁画上,仍是绘着那支庄严的送葬队伍,领头的方士托着一只精巧的香炉。他身后的人们皆着黑衫,臣子们悲痛不已,士兵护送着马车,拉着一只巨大的青铜棺材。众人肃穆地缓缓向前。
舒慈咽了咽唾沫,想都不想,抬手就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舒姑娘,你这是干什么!”
杜月恒惊叫。
脸上的痛感真实,还好,现在不是幻境。
舒慈稳住心神,将手上的火符给杜月恒拿着,接着飞快地抬手,给了他一耳光。
“哎哟!”
这一下力道极大,扇得杜月恒弯腰,他捂着脸,迷惑又愤愤道:“舒慈!你干什么!”
不等杜月恒回过神来,舒慈双手将他的脸捧起来,将他的脸颊挤成一团,力道很大。
舒慈扳过他的脸,强迫他看着自己。
她一双凤眼映在火光中,虽然左眼像蒙着一层薄纱,但眼神永远是神采飞扬。那双眼睛不笑的时候凌厉,笑起来的时候像新月。此时正专注认真地看着他。
舒慈冰凉的手贴在他脸上发烫的地方,杜月恒的脸本来只有一边是红的,现在整个都像快要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