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这话对又不对,杜月恒还是当朝尚书令家的二公子,要是真在这骊山殒命了,她和大理寺可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你还怕真的出了事得罪我爹,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舒慈干笑两声:“杜公子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果然是这么想的!”杜月恒气得一跳,“舒慈,你这个人好生奇怪!”
杜月恒一肚子的气没地撒,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嘴里不依不饶道:“你自己都说了这地宫里面危机四伏,刚刚才中了幻术,又急着往深处走!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?我的命是命,你的命就不是命吗!要是你真的……那个了……不说我了,敖瑞和三宝怎么办?师父怎么办?”
听了这番话,舒慈惊了,竟傻傻地呆在原地,只吐出一句:“烟霞客是我师父,不是你师父……”
见她油盐不进,杜月恒气得直想蹬腿,面上仍保持端庄:“我和你出生入死这么几回,何时说过一个怕字?我承认,我身上没有功夫,但这颗脑子还算是有点用吧?计谋还是出了那么几条吧!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舒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又去拉他:“你有话好好说,别坐在地上,这地宫的地上凉……”
杜月恒甩开她的手,抬起一张脸瞪她,总结道:“好!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我是拖油瓶,就算我是真的怕了又怎么样!你难道真的丢下我就走吗!我们难道不应该一起行动吗?你今天若是真的一个人往里面去了,那就是把我杜月恒架在火上烤,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,更是不把我杜月恒当朋友!”
她之前见过杜月恒发脾气,耍的那是少爷脾气,没见过今日这样是真的撒泼打滚,但她又不占理,好像她真的欺负了他似的。
舒慈没见过这样的阵仗,慌了神,一时不知怎么是好,拔腿转身就要按着自己的计划往甬道深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