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骊山娘娘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舒慈见敖瑞听得入神,摇了摇佛头,“你赶紧带路吧!”
那佛头挤眉弄眼:“小佛带路,可以是可以的……但是,官奶奶你可别忘了昨日与小佛说好的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……”
“闭嘴吧!”舒慈快被这佛头吵晕了,“我答应过你的自然不会忘!走吧!”
那佛头满意了,便由舒慈将它抱在前面,它发出指令,一行人先将马停在山脚,换了一条石阶路,从北面往骊山高处爬。
石阶陡峭,如一条灰白的天梯,顺着一团翠绿的山体蜿蜒而上。
已过未时,舒慈担心天色渐暗,又怕这佛头耍花招,让三宝先飞至前方。三宝飞回来报告,再走个一炷香的地方,半山腰有一处小庙。佛头连声称那就是娘娘所在之处。
舒慈立马提气运神,加快脚步,抱着那佛头一马当先。
杜月恒虽然热衷读书,但也常玩马球、蹴鞠、射箭,自认为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。可跟在舒慈后面,就是怎么也追不上,脸憋得通红,气喘吁吁。那日他追赶烟霞客和舒慈,便发现这二人脚下是会功夫的,虽然身姿平稳,似在走路,但移动极快,像在地面漂浮一般。
敖瑞化了犬型,在二人之间来回奔走,吐着舌头,玩得开心,又似在催促杜月恒跑得快点。
他忍不住出声道:“舒姑娘……你和师父这是练过的吧?”
“首先,烟霞客是我师父,不是你师父。”舒慈答道,脚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“然后,‘凌波微步,罗袜生尘’,这一招是轻功的入门之法。”
杜月恒脚下走得快冒烟,嘴里随口恭维道:“难怪呢!我看烟霞真人功夫了得,又会那捏诀起火,又会轻功符篆,性子豪爽潇洒,真是想也拜入真人门下!话说回来,舒姑娘,怎的从没见你用过这些招式?烟霞真人这么厉害,你也一定很厉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