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请你来与圣人说这样的话的!”
烟霞客面上不卑不亢,回道:“贫道还是那句话——殿下要贫道做的事情,贫道恐怕爱莫能助。”
李承昭眼神一变,那双瞳变得很深,只有无尽的狠厉与阴桀,与烟霞客怒目而视。
他“唰”地一声,将那信纸丢到烟霞客脚边。
烟霞客面不改色。
李承昭气极反笑,勾起嘴角,意味深长,暗藏杀机。
他慢悠悠地道:“话说回来,我这几日才知,原来烟霞真人二十年前曾在大唐各处游历,在长安城中,曾与天仁寺的觉慧、觉顺大师共同论佛议道,辩佛道之高低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一边观察着烟霞客,一边慢慢说道:“那时,皇祖父推崇佛教,我姑姑嘉阳公主也在天仁寺修行……”
听了这话,烟霞客那双冷淡的瞳孔突然有了些微的抖动,回话道:“贫道不懂殿下的意思。”
李承昭眉毛上挑,假装惊讶之态,好似要好好戏弄烟霞客一番:“哎呀,原来烟霞真人真的认识我姑姑!”
烟霞客闭上嘴巴,不再回话。
李承昭又在笑,他话锋一转,“可是,自烟霞真人,自那日你仪式后,圣人却又是一病不起——”
“烟霞客,我以为你真是仙人大师,才请你入宫为大唐祈福。”
他“嘭”地一声一拍桌子,“没想到,你竟然是个骗子!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,看在你是我姑姑的故人的份上,那我便是不追究了。”
李承昭不笑了,终于露出太子之尊应有的冷酷之态。 他好像觉得烟霞客很没有意思,又说:“只是今日起,你永远不要在长安出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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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厢,舒慈与杜月恒留在原地,二人虽是不能全解其意,但还是按照烟霞客的话,一个赶忙回了缉妖司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