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传,耀州节度使温韬就曾盗了皇陵十余座,其中甚至有唐太宗的昭陵。可是,一千年过去了,秦始皇陵还未曾有人盗掘,你可知道,这是何故呢?”
杜月恒沉吟半晌答道:“秦始皇陵的准确位置没有典籍记载。只有《史记》中提过,皇陵规模巨大,内设机关防御,又以水银封存。不要说这皇陵找都找不到,即使找到了,普通人进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。”
——司马迁《史记》载,令匠作机驽矢,有所穿近者辄射之。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,机相灌输,上具天文,下具地理。
“没错,”舒慈点了点头,“骊山之下正是如此神秘森严之地……”
如今,却叫一个倭人在其中召出了镇墓兽!这晁不疑究竟有何法术?他又到底有什么目的?
“……此事非同小可。”舒慈克制震动,心底又莫名升出一丝不可言状的恐惧,“兹事体大,不要说我们三人,怕是大理寺、尚书令来了也难以招架。”
舒慈说完,忍不住瞄了一眼烟霞客——若她师父能够直通圣人面前,或许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烟霞客似乎也此及此处,与舒慈对视一眼,点点头,又摇摇头道:“既是如此,不管他便是!呆徒,你该点卯的点卯,该查案的查案。我该修行的修行,该作法的做法。”
他举起酒葫芦,饮一口酒,长叹一口气道:“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,事情闹大了自然有人会寻我二人!”
杜月恒听得云里雾里,不比胡左胡右二人聪明多少。见师徒二人纷纷起身,只能跟上。
没想到,刚出了茶铺,行至街市上,却见一群头戴兜鍪,身着缺胯袍锁子甲的神策军朝三人迎面而来。
“不好!”烟霞客低声骂道。
不等几人反应,他便提神运气,又要施展凌波微步,转身欲朝反方向开溜。
“烟霞真人——请留步!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