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了,这才反应过来,提起师父的桃木剑朝那蚯蚓劈去。
蚯蚓立时段成了两截,那两截又扭动了两下,才皆化成了两缕黑烟,随风飘散了。
这下终于结束了,烟霞客点了点头。
众人围上前来,高大人飞扑而去,扶起他儿子:“儿啊……你受苦了……”
高湛痛苦地呻吟了两声,费力地眨了眨眼,好像还了魂,瞳孔之中恢复了神采,结结巴巴道:“爹……爹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“水!拿水啊!”
高府的下人又乱作一团,高湛这癔症好了,却是全府上下欢欣鼓舞。
高大人热泪盈眶,语带哽咽,向烟霞客和舒慈深深行了个礼:“烟霞真人,这位姑娘,多谢多谢!”
“高大人客气了。”烟霞客嘿嘿一笑,得意洋洋。
“若不是您二位今日出手相助,我这儿子恐怕只能废了……”高大人抹抹眼泪,却是困惑至极,“这事情实在古怪,还想请问烟霞真人,这白骨怎么又成了虫子?我儿吐出的虫子又是什么?怎的也一眨眼不见了?”
“这事情说来话长。”他捋着胡子,敷衍道,“其中道法复杂,高大人只用知道,高公子已将幻蛊吐出,好好休息些日子便可与之前一样。”
说完,拿起酒葫芦就想走。
高大人又欠身,不让他走,“多谢烟霞真人……可其中经纬还请烟霞真人解惑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终于问出其中关窍:“我儿子,没杀人吧……”
“跟你解释了,你听得懂吗?”烟霞客一向是个怕麻烦懒得解释的,又见高大人不让他走,怪脾气上来,板起脸孔道:“再说了,你儿子杀没人杀人,与我何干啊?”
高大人一愣,收起好脾气,摆出了宰相架子,面带愠色沉声道:“烟霞真人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舒慈见好事让烟霞客要办成了坏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