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好好干活! 这故事越传越邪乎,舒慈不得不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地,先与三宝、敖瑞说一遍,又同主簿、其他司务说一遍,最后和李元信又说了一遍——那大雄宝殿既无金光,也无彩云从天而降。那七彩的肩舆是不知哪家皇亲国戚的,专程参加佛诞节罢了。佛诞节当日,就是觉顺大师无缘无故向旁边一倒,当场圆寂。
可奇怪的是,遗体分明有异,却不见县衙的人将案件移交给大理寺。舒慈左思右想,又将此事写成卷宗秉了李元信。
李元信自然是将她叫过去,将卷宗退回,恨铁不成钢道:“天仁寺的事,朝堂上谁不是避之不及,你啊你……你就当作,那高僧他是因病猝死,那寺院的和尚都不急,你急什么?”
舒慈照例赔着笑敷衍了几句退出去,心中仍是愁云密布,一团乱麻。
可惜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她回了缉妖司,又见杜月恒与玉莲呆坐在门口。
这杜月恒舒慈已经见得熟悉了,甚至不觉有异,只是玉莲来得稀奇。
玉莲见她回来了,一跃而起,便是一句:“舒姑娘,不好了!——柳容烟她失踪了!”
“什么?!”
玉莲点点头,忧心忡忡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四月初八,午时过后,拂花楼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,现在楼里面都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舒慈这才想起,那日大理寺的将胡阿烈三人带走,又按唐律移交给了万年县县衙,不知胡阿烈他们放出来没有?
“玉莲姑娘,你别急,柳容烟失踪一事你们报官没有?”
“报是报官了,”玉莲拿眼睛瞪杜月恒,“但万年县的说,正找着呢!她都不见人影三天了,连个说法都没有!”
舒慈明白了,玉莲定是认为杜月恒报复柳容烟。
杜月恒无奈地摊手,对舒慈说:“这玉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