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念了起来。
舒慈不懂,只感觉那声音低沉整齐,明明是近百人念诵,却又像是一人在诵读。
那声音肃穆清净,仿佛祈愿真的能随着缭绕升起的烟火直达天国。
菩萨若看到、听到,他们定会保佑长安的子民。
梵钟又不断敲响,舒慈忽然感到无限的疲惫——什么牡丹、虫子、蟾蜍、倭国人……在她脑子里组成迷宫,她往左是死胡同,往右同样找不到出口…… 那声音似乎在催促她放下烦恼,将烦恼通通抛之脑后,她蓦地想起杜月恒解说佛法——放下执念……或许,破案便是她的执念……
帷幔被揭下,三尊佛像金箔剥落,脸上、袈裟、手印上露出斑斑的黑色的铜胚,但它们仍在低眉微笑——似乎等待这一刻很久了。
三个穿红色袈裟僧人,端着熔好的金箔上前,随着诵经声,用羊毛制成的、上好的刷子,为佛像涂抹上金色的外衣。
众人诵经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,快要行至结束。左右两边的佛像已经重度完毕,金光闪闪,菩萨仍是慈悲微笑,恢复往日的辉煌。
中间的大佛只剩下左边的眼睛,僧人提笔不动,似乎在等待最后一声梵钟响起,完成最后的仪式。
只是,那整齐的诵经声音突然变得杂乱,连舒慈的思绪也一起被打断。
杜月恒、殿外的信众也停下来,众人都在寻找着这不适感的来源——
在大雄宝殿的最前面,觉顺突然停下了念诵,他闭着眼睛,神情仍是淡然安详,身子却倒向一侧。
那僧人没有再继续画下去,他丢开笔,想去扶觉顺。
他接住觉顺大师的身体,试了试他的鼻息,轻声说道。
“……觉顺大师圆寂了。”
“觉顺大师圆寂了!”
众人拥到觉顺大师周围,这话便一个传一个,传出了殿外。
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