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手称赞道:“舒司务真是料事如神,这蟾蜍果然是将东西藏在嘴里。舒司务竟还会道家法术,在下真是好生佩服。”
舒慈拱拱手,虚虚笑道:“范郎将谬赞了,我从小在道观长大,会些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,要不是你刚刚踢得好,可撬不开这虫合虫莫的嘴。”
说罢,她便转头捡起地上那卷经书,甩掉上面的粘液。
这是两部书册卷在一起,上面的墨迹有的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仔细辨认,只见第一卷是《降魔成佛录》,第二卷是《钟馗无量度人咒魔经》
舒慈一时之间惊愕不已,这佛教的典籍中为何会有祖师爷的著作?这祖师爷的书更是闻所未闻。
她刚想翻开,范长风却一伸手将书页盖上。
舒慈皱眉,疑惑地抬头。
范长风道:“舒司务,这经书,长官有令,内容绝密,不得翻看。”
范长风抽回经书,舒慈紧紧攥着书页,还想再多瞧几个字,只看清那《降魔成佛录》的著者写着觉慧。
舒慈又想发问,却见范长风脸上又是那欲言又止,讳莫如深的模样,虽心底生出一股烦躁,仍是讲了句场面话:
“既然范郎将为难,我便不再多问。”
范长风多少有些歉意,抱拳鞠躬。*
舒慈摆摆手,告辞离去。
她骑在马上,蓦的却又想起那两本古怪的典籍,为何佛家竟也有降魔经书?
她这才又想起了杜月恒。
第17章
四月初七,天仁寺差人到大理寺送来一张帖子,邀舒慈参加明日的佛诞节。
那应门的小厮不知帖子内容,只道封面郑重,装帧精美,便送去了李元信处。
李元信阅毕,便叫来舒慈,长叹一口气,一连说了三次“不好办啊”。
舒慈见他打起哑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