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杜月恒恍然以为自己见到天女,但不是飘逸的飞天,而是神将下凡——
舒慈一袭白衣,青丝马尾,三宝停在她肩上,煞是英姿飒爽,神采飞扬。
她还带着天兵天将——金吾卫、大理寺、县衙的通通涌进来,瞬间便将胡阿烈三人团团围住。
人群中又窜出一个瘦削的身影。
不等杜月恒反应过来,李元信便跳到他跟前:“杜公子,你没事吧?没伤到哪吧?”
“敖瑞!!!”
舒慈扑过来,赶忙将他的绳子解开。她见敖瑞仍是迷迷瞪瞪,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敖瑞此时已经鼻青脸肿,被拍得直叫唤:“我醒着呢!别拍了!”
又听见李元信指挥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!还不把人赶紧给我抓起来!”
大理寺的带着胡阿烈三人往外走,那万年县县令急得不行:“这不对吧?……这是我们县衙的人……大理寺的这要有个说法吧……”
范长风向舒慈拱了拱手:“舒司务,既然人找到了,我们金吾卫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舒慈站起来,回了个礼:“范郎将,今日感激不尽。”
李元信还在杜月恒耳边关心个不停,杜月恒不管他,走过去小声问舒慈:“谁啊,这男的?”
“在下范长风。”范长风答。
屋子里闹哄哄的,乱成一团。 突然,人群安静了下来,自动分出来一条小路,走进来一个男人。
他与杜月恒有七八分相似,几乎就是年老的杜月恒,穿着朱红色的官服,步态沉稳,须发尽白,眉宇间镇定自若,不怒而威。
他走到杜月恒跟前,只有李元信点头哈腰地迎过去,“杜大人,这个事情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——这便是杜月恒的父亲,大唐当朝尚书令,杜谌义。
他举起一只手,李元信便噤了声。又向后挥了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