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坐在旁边,看着她咒骂:“你再骂一会,那几个守卫的回来,我可就告诉他们了。”
柳容烟见挣脱不过,另一只手一拍桌子:“行吧!你说吧!到底什么事!犯得着这样吗?!”
“你善和坊那套房子,抵押给了谁?你知不知道现在是谁在用?”
这倒把柳容烟问懵了,没想到竟是为此事:“那房子我半年之前赌输给了一个倭国人,名叫什么晁不疑的。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那晁不疑可曾见过牡丹?” 柳容烟摇摇头:“这我不清楚了,这个个姑娘的客人我怎么可能都记着?你要想知道,我只能回去查查。”
“好,那你就把牡丹这半年之类见过的客人名录全给我。”
柳容烟气得不行,只道他是不可理喻:“你搞这半天竟是为了牡丹?!杜二公子,你搞搞清楚,你们是恩客公子!最忌的就是爱上我们!”
杜月恒懒得同她解释,将她的手一甩:“少废话,你把名录备好,我明天自会到拂花楼来取。”
“好好好,杜二公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我明天等着你便是。”
她嘴上敷衍着,双手却不老实,又往桌上的筹码伸。
“哎,”杜月恒眼疾手快,一把又将她按住,“柳老板,这钱你现在拿回去,明日我再找你,你的东西拿不出来怎么办?”
柳容烟气得直拿眼睛瞪他。
杜月恒找来纸笔,按照桌上的筹码掐指一算:柳容烟正好欠他一千二百两。他写好了借契,让柳容烟签字画押,然后便取回桌上自己的两枚金锭,扬长而去。
舒慈与敖瑞、三宝正蹲在那破败的店铺外的墙根处等他。
四人互通有无后,便约好明日分头行动:舒慈往天仁寺,杜月恒去拂花楼。
***
第二日,舒慈一早没去大理寺点卯,先去了天仁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