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家越发地频繁,我更觉得他如此急切地想要入朝做官,一定有什么阴谋。便怀疑他是不是妖怪……”杜月恒挠了挠头,“这才麻烦了舒姑娘。”
“不妨不妨。那后来,牡丹查出来那符号是什么意思了吗?” “后来,牡丹终于将那文字顺序排好。她说那应该是段经文,但她不解其意,又不知怎么翻译成唐语。没办法,我只能去问晁不疑,他自然是装模做样地兜圈子,不愿意告诉我。我猜想,那经文应当是从唐语的典籍翻译而来,牡丹不解其意,是她本来就不知道这唐语的原文。于是,我便去了鸿胪寺,请一位既懂佛法,又懂倭语的留学僧帮我看看。结果,他也说是没看过,找不到对应的典籍。因此,我便决定自己学习倭语,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舒慈眉间如飘来一朵阴云,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,她陷入苦苦的沉思,晁不疑、高湛、牡丹、虫子、佛偈、蛊虫、贪念……一切像一面打碎了的镜子,散在她的脑海里,反射出千万张她的脸,却怎么样也拼凑不起来。
“你还没说,刚刚你偷听高湛与晁不疑讲话,可是听到了什么?”杜月恒打断她的思绪问道。
“什么偷听,”舒慈道,“办案的事情,不能叫偷听。”
接着,她便将高湛听到虫子用死去之人的声音说话一事告诉了杜月恒。
杜月恒大惊,猜测道:“死去之人,难道是牡丹姑娘的声音?不,虫子怎么可能说话?他是不是悲伤过度出了幻觉?”
“高湛还说,那人的死与他无关,不知道为何要来寻他。”舒慈回忆着高湛的话,“他的样子极为害怕,与其说是悲伤过度,不如说更像是担心被人寻仇。”
“寻仇?”
舒慈点点头,“我猜,高湛确实是玉莲所说的,与牡丹姑娘约好私奔之人。”
“可你说过,那寺中的石妖并未见到牡丹等的人出现。”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