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。今日是为了办案,得知牡丹姑娘昨日最后见的人是您。上您的府上查案,繁文缛节,怕是耽误找到害死牡丹姑娘的元凶。我一个小小七品小官,这才出此下策,请了玉莲姑娘协助。杜公子,实在多有得罪!是在下办事不力,与玉莲、大理寺无关。”
杜月恒接过文牒看了好一会,冷哼一声,又问:“你那左眼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在下生来便是一双异瞳,左眼能看清人的元神真身,可分辨人、妖,这才破格进了缉妖司办案。”
“我知道你,一直听说过大理寺有一能人,会辨妖。没想到竟是……”
没想到竟是女的。舒慈心中替他将话补完。
杜月恒听罢手一松,放开玉莲。虽然面上仍是冷峻,却道*:“抱歉,方才说你是妖。”
舒慈心下一惊。
她无父无母,从小因这异瞳,受尽了欺凌苛待,若不是进了缉妖司,如今不知在哪颠沛流离。早已习惯被人冷眼相待,被叫作妖怪、邪物。
却是从来没人同她说过道歉。
杜月恒坐回了座位上,又斟上了酒,摆摆手叫他们坐下。
玉莲不肯,仍是在一旁低低地抽泣。
“你们为何怀疑我?”杜月恒问。
“牡丹姐姐一直说,有一位公子要带她私奔!还不肯告诉我是谁!……一定是你,是你不肯带她走,还杀了她!”玉莲哭喊道。
杜月恒哭笑不得:“玉莲,你为何笃定这公子就是我?”
“这么多客人里面我看你最奇怪,竟与姐姐学读书写字!你一个世家公子,和我们歌妓学什么文化?!这客人之中就属你家世背景最显赫,所以姐姐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,就是怕得罪你!我看你肯定用了什么妖法,迷惑了姐姐,让她和你私奔……” 杜月恒越听越迷惑:“我是与牡丹姑娘学读书写字不错,但我同她学的是倭国的文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