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容烟却是欲语泪先流:“舒姑娘,牡丹妹妹她,死得好惨啊……我这楼里的姑娘,我各个都当是我亲妹妹一样……” “柳老板,还请节哀,牡丹姑娘之案,我们大理寺一定会全力以赴。”舒慈道,“这案子蹊跷之处颇多,今日来,正是想询问牡丹相关的情况。还想请问,牡丹姑娘这几日有什么异样?可曾得罪过什么人?”
柳容烟摇摇头:“我这牡丹,脾气、性格,都是楼里一等一的好,从没听说过和谁有过冲突。哪位客人不夸她容貌美丽,才华出众?”
说罢,又是泪如雨下。
“牡丹姑娘昨日遇害,可知道她最后见过什么人?”舒慈问。
柳容烟听了这话又是抽泣一声,捂住胸口,做悲痛欲绝状。
这时,舒慈又瞧见对面二楼的栏杆处倚着一名绿衣少女,面目凝重,双目垂泪,似是悲戚至极。见舒慈注意到她,又闪身进了厢房。
趁柳容烟掩面拭泪,舒慈轻轻动了动肩膀,三宝便拍拍翅膀,“簌簌”地飞向二楼。
“柳老板,大理寺办案,还请配合。”
“舒姑娘,不是我不想说……行有行规,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。”
舒慈心念一转,立刻明白,拂花楼是长安城如今最为有名的烟花楼,进出皆为贵胄。舒慈搬出大理寺也压不住她,那柳容烟一定知情,只是牡丹遇害前见过的客人她得罪不起。
舒慈见再问不出话,便又例行公事问了几个问题,向柳容烟告辞。
出了大门,三宝从二楼飞下来,轻巧地落在她肩上,低声在她耳边道:“那姑娘哭得可伤心了,边哭边说着什么,‘牡丹姐姐,你死得好冤啊……’”
这“死得好冤”可和“死得好惨”可不一样,舒慈立刻借了纸笔,写道,“牡丹一案姑娘可否协助?紧跟小鸟。大理寺舒慈。”
她将纸条绑在三宝脚上,戳了戳它的肚子,它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