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帛圩被打肿的那只眼睛无法完整睁开,只能半闭着,嘴角处还有伤口,只能把声音放轻,小心开口说话,两只手无措地放在身前。
“有坏家伙要抓我们翘翘的嘛,我得缠住那坏家伙,不能让他伤害我们翘翘撒。”
“你?”
孙阚平很是诧异,看着林帛圩,从头到尾打量他,有些难以置信,“你一个坐了几十年办公室,从没跟人动过手的人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看不起我嗦?”
虽然已经落魄成这样了,林帛圩还是要挽起袖子,证明自己,胸有成竹,“我收拾起人来,也是很得行的好不好?”
“行行行。”
孙阚平又问他,“那人呢?”
“被我打晕了撒,你们警察把他拖走,带回去审问了。”
孙阚平明白后,点点头,若有所思顺着林帛圩往山腰处眺望的目光看去,最后又把视线落回他身上。
“诶——不过,我有件事很好奇啊,你说你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,费劲力气爬上来就为看一眼连翘是否还平安,刚才看到她了,怎么又不上去打个招呼。”
林帛圩有些惭愧,搓搓手,“哎唷你个娃娃懂撒子喃,你看我这幅样子好丑哦,要闹笑话,远远地看看就得行了撒。”
“真的?”
孙阚平将信将疑,“可是我怎么觉得,是因为你不敢上去打扰连翘现在的生活?”
林帛圩笑笑,不以为然,把声音抬高,“嗨哟,瞧瞧你说的这是啥子鬼话,啷个可能喃,你想多了。”
孙阚平也一笑,绕开这个话题,“林叔叔。”
此刻,孙阚平眼神里的意味有些令人难以捉摸。
“最开始带连翘来榕城的时候,我曾试过帮她找家人,但很遗憾,我并没有在本市的失踪人口里看到有正在找孩子名为连翘的家庭。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