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空山怀里离开,一脸担忧,目光落在地面上的那把刀上,“你有没有事?他是不是拿刀捅你了?”
连翘倏忽站起,说什么也要扶李空山起来,声音焦急,“你快跟我一起下山,我们去医院。”
李空山难得见到她这幅为自己担心的模样,不由一笑,出声解释,“尧尧,我真没事,衣服上有血,是因为昨天腰上的伤口刚刚裂开了,至于刀上有血,”
他看向对面不远处树下的陈黑子,“是他自己捅自己。”
连翘明白,李空山刚才故意装死,就是为了故意引她袒露自己的心意,说心里话,但她不明白陈黑子为什么要自杀。
李空山从地上站起,捡起自己的刀,放进手臂绑着的黑色小口袋里,揽住连翘的肩。
“像他这样的人,不配死得这么轻松,他手上沾满的血,他背负的一条条人命,自有法律制裁他。就这样死了,太便宜他了。”
树下的陈黑子一动不动,征征盯着脚下,十几年来,他第一次觉得别人说得对。
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走动声。
穿着警服的一名警察率先发现几人的踪迹,指着这边。
“他们在那儿——”
孙阚平闻言,即刻带人朝李空山和连翘这边赶来。
李空山抬了下头,用眼神示意孙阚平望一蹶不振像个死人蜷缩着的陈黑子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