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把储存卡藏在哪儿,我就把她的手给剁了!”
连翘试着用力去挣扎,但牵制住她的几个男人力气实在太大。
“是吗?”李空山挪开目光,盯着邱炀,沉默了几秒,“你真的敢这样做?邱炀哥,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,回答我。”
邱炀直接回避他的问题,厉声喊道:“我没有那么多耐心!你赶紧选!要她的手,还是告诉我们储存卡的下落?”
李空山不禁笑了下,目光从连翘被按住的手腕上挪开,对于邱炀,他心里是有执念的。
“邱炀哥,以前你给我说,你在镇子混不下去了,想出去打拼打拼,还一个劲儿地劝我,不要跟着下三滥的人鬼混,要去走自己的路,找自己的道,我想知道,这些你都是在演戏吗?”
邱炀不看李空山一眼,直勾勾盯着长板凳,胸口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,复杂的情绪盘旋在他的心头。
是演戏吗?还是心底话?他有答案,但是他并不打算把自己心里的这一答案告诉任何人,包括李空山。
房间陷入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李空山不再等邱炀回答自己,他知道,有些时候,有些执念,是需要放下的。
他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执着于自己想要的回答。
一句回答而已,没有用。
“刚子,”李空山直勾勾盯着前方,目光落在牵制住连翘不让她有所动弹的几个男人身上,声音很低,“你懂我意思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李空山不用说,许弋刚就明白。他们两人都盯着前方。
景融坐在李空山的左手边,时时刻刻都保持着都谨慎小心,“哥,你放心去,我们给你顶着。”
话音刚落,李空山的手径直从绑紧的麻绳中挣脱出来,迅速朝连翘这边走去,一脚踢开按住她手腕的男人,拳头朝按住她肩膀的另一个男人太阳穴砸去,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