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挪近些,挑了下眉,欲细细说来。
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。
说连翘了解他,其实倒不如说,他更了解连翘。
李空山欲言又止,保持沉默的时候,没人能看懂他到底在想什么,可若连翘保持沉默,一言不发,李空山却能猜出她的心思。
从前的连翘总爱沉默。他早就习惯了去感知她的想法和感受。
他们遇见的第一天,她也是沉默的,不作声。
“咱们这样,等会儿他们手下的人来检查咱们还在不在的时候,你就大喊求救,说我伤口裂了,大出血,快要不行了。” “你这是在咒你自己,我不同意。”
“怎么就不同意了?”李空山虽想不通,但还是很好奇,试探问,“难不成,你心疼我?”
“才没有。”
连翘想也不想,直接一口否认,“是因为你真把你咒死了,我就一个人,到时候想逃出去,垫脚的都没有。”
“嘚,是是是,你说的都对。”
李空山掩饰自己的笑意,继续说,“你放心,就随便这样喊一句就行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连翘不为所动,还陷在自己的犹豫和考量里。在李空山的软磨硬泡下,她终究还是被他说动,同意照他的办。
一个多小时后,果然有人来开门,检查屋子里的情况。
“准备准备。”
李空山做得笔直,连翘也学他坐直。
然而,还没等到连翘开口大喊呼救,开门的人率先把另外两个人赶进来,“给我到里面待着去——赶紧的!别磨叽!叭叭叭的给我吵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