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空山把声音拖长,左手捂着肚子,顺势靠在连翘肩上。
眉梢露出转瞬即逝的得意。
不过,至于之后的事他确实记不清了,晕是真的晕,眼睛一闭上,就不省人事。
当他再次醒来,正和连翘一起,被关在一间小破屋里。
屋子应是荒废了许久,头顶上方的房梁有些烂,屋檐水从洞口处滴滴答答往里滴水。
周围的杂乱摆放的木头散发着霉味。
李空山一有动静,连翘就立刻变得警醒,着急看向他,询问道,“李空山,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尧尧?”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被人简单包扎好的伤口,环顾了眼周围,“我命硬,死不了,不过……我们现在这是在哪儿?”
他再次瞄了眼被自己倚靠过的、连翘的肩,有些怀疑,自己这是在做梦。什么时候连翘居然都不抗拒他的靠近了?
于是,李空山顿了顿,试探性开口询问,“难道我已经死了,这里是太平间?”
“……”
“李空山。”
连翘郁闷地盯着他。
哪儿有人刚一醒来,就这样诅咒自己的。
“你看清楚点,这里不是太平间,你还好好活着的,不准在这儿胡说八道。”
“哦……没死啊。”
李空山松了一口气,不过听上去,竟让人觉得,他这是还有些遗憾。
连翘偏头,盯着他,“你以后能不能小心点,不要再意气用事?陈黑子是什么人?你不清楚?竟然还敢自己一个人上山来找他,李空山,你不要命了?”
她的话语里满是责备。 若不是陈黑子没有下重手,刺得更深些,李空山现在绝对没机会再坐在这儿和她说话。
两个人的手都被麻绳捆着,动弹不得。
李空山歪了下头,往后仰,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