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急败坏,着急道:“我说景融,你到底有没有点儿良心,那竹海顶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,咱就让哥一个人去,这像什么话啊!”
“你冷静点,”景融关注着眼前屏幕中一直没有变动的定位点,“忘记哥刚才怎么说的了吗?待在这里,静观其变,不要贸然上去。”
许弋刚冷静不了,厉声骂道:“那上面不就是有陈黑子和邱炀两个垃圾玩意嘛,有什么大不了的,凭什么说危险,就不让我们跟着一起!”
景融偏头看他,“是,刚子你说的没错,我们的敌对面只是陈黑子和邱炀,可是你也别忘了,他们手里还有连翘。就凭这一点,哥他怎么都不敢冒险。”
“陈黑子发来短信让哥一个人上去,他就只敢让他自己一个人上去。”
许弋刚挪开眼,气愤消散,再也说不了什么。
竹海之所以被称作竹海,离不开此地长满高耸入天的竹林,密密麻麻的,林间有山雾水汽萦绕,宛若虚幻的仙境。
山路崎岖不平,前几日下过雨,坑坑洼洼的沟里积蓄雨水,竹海所在的香山山腰处有一处浅滩。
农人正驱赶着马匹到此饮水。 李空山目光黯淡,一步一步往山上走去,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上次陈黑子欲用刀子刺他,却被连翘用身子挡下的画面。
连翘的奋不顾身还浮现在眼前。
她真的对他一点儿感情和情面都没有吗?
不然,她为什么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前一秒刚说想和他在一起,后一秒,又给孙阚平发消息,说她和他这一切都是做戏,只为骗过他,然后悄悄离开。
可是,她如果真的对他一点儿感情都没有,当陈黑子握着刀冲过来的时候,连翘又为什么要挡在他的面前?
李空山想不明白。
连翘的感情就像沉入大海的细针,令人难以寻觅,更加捉摸不透。
他既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