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对谢佟俞这人印象很深刻。当初看到的那段表演视频里,和连翘一起同台演出的人,就是他。
李空山将他视作自己的劲敌。
“第一,我和连翘已认识多年,不敢说有多久,但至少比你早;第二,我更不是什么坏人,我对我家尧尧好都还来不及,坏你个头啊。倒是像你这样胡乱揣摩别人的人,嗯……那就说不定了。另外,你对我这logo有意见?它是我们公司的标致,这是队服,你不懂就别瞎说。”
谢佟俞哑口无言。
结合李空山刚才的话以及连翘看李空山的*眼神,谢佟俞好似忽然明白,李空山是谁了——当初,连翘满心欢喜,鼓起勇气登上台,说想要把那首歌唱给一个人听。
这个人,就是他吧。
叩门声响起,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“这么热闹,都在这儿呢?”
林帛圩提着东西来看连翘,恰好撞上此刻几人在这儿僵持不下。
几人目光相撞,林帛圩大摇大摆走了进来,把东西放下后,又拉着谢佟俞出去,“你跟我出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干嘛——别拉我,我不去——” 林帛圩极力反抗,他还没搞清楚李空山这个靠不靠谱,绝对不能放他和连翘共处一室。
然而,林帛圩更是铁了心要把他拉出去。
他皱着眉头教训谢佟俞,“你说你也真是的,人家两个人好不容易见着面,你不给人家机会多相处相处,叙叙旧,跑到这儿来打搅他们做什么。”
“要、你、管——”
不管谢佟俞怎么反抗,他这个闲杂人等终究是被林帛圩强行带了出去。
他跟在林帛圩身后,紧追不舍,“你怎么管得也那么宽?连翘同意你管她的事了吗,你就在这儿自作主张把我拉出来。”
林帛圩借用谢佟俞刚才的话,回头看他,“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