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笑说,“你看你都被赶回来了,少来,多没用啊。”
绍兴雨“唷”了一声,愤愤不平,“咋的,你再看看你,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好吧,甚至你脸上还有战、利、品!!略——”
许弋刚生气,站起来对绍兴雨指指点点。
绍兴雨一脸嘚瑟,“你有本事就打我呀,到时候,我要给哥告状!”
许弋刚拿他没有办法,气鼓鼓地重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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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外温度依旧很高,所有建筑暴露在烈日之下,经过几个小时的暴晒,温度能灼烧皮肤。
李空山经过一栋大厦时,正好听见门口的安保在议论纷纷,原来是在外面停车场站岗的老张受不了这太阳的暴晒,借着闹肚子的名义,跑到厕所里躲起来了。
巡查的经理发现哨台没人,大为震怒,直接让老张罢工。
但眼下,站岗的位子空了,找不着人。
毕竟这么热的天,又得站在太阳底下暴晒,还得保持庄严,不能乱动,换做谁都受不了。
李空山没想那么多,听说有地方在招人,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个很大的惊喜了。
他直接走过去,问饭后闲聊的两个男人,“你们刚刚说的这活还在招人吗?我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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岗台上有了新的人。
少年换上安保的工作服,站得笔直,原本他个子就高,顶着太阳的暴晒,他依旧一动不动,神情庄严而肃穆。
这得益于他们从前在清流镇时,长期都坚持体能训练。
会格斗,眼神里有股狠劲儿。
李空山从不怨天尤人,他知道,所有的伤口都会在黎明破晓时开出繁花。
就这样干了一天,在太阳下持续站了几个小时,李空山如约拿到了工钱。
经理说,要是他还能抗住的话,明天还可以再去,这段时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