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想到她尊贵的身份,便缓缓收了回来。
扶苏仔细端详着关左这张和善的脸,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,但关左看她的眼神却让她莫名安心。
关左继续说道:“宫里的宫人们,是不是常说公主与陛下长得十分相像?”
“那是自然,”扶苏扬起下巴,“本公主是父王的孩子,不像他又像谁?”
关左被扶苏的机灵劲儿逗得一笑,接着说:“不过,在臣看来,公主与您的母后更是相像。”
随着扶苏渐渐长大,关左越发觉得她与娮娮相似,只是母女二人的性格大相径庭,一个温柔恬静,一个聪明伶俐。
这三年来,每次见到扶苏,关左都会想起娮娮还在时的模样。
那个孩子,他一直对她心怀愧疚,且这份愧疚随着时间愈发强烈。
他时常想,若是自己能更快些造出那些攻城器械,更快些助嬴政一统天下,或许娮娮就不会死。 “廷尉大人见过本公主的母后?”扶苏注意到关左神色有异,忽然问道。
关左回过神来,微笑着点头,“见过。”说着,他抬手指了指扶苏头上的贝壳簪子,“公主头上的这支簪子,正是您母后曾经戴过的,还有公主养的那窝兔子,也是您母后在世时所养。”
关左的目光又落在扶苏颈间的长命锁上,笑着问道:“公主可知这长命锁是谁所赠?”
“不是廷尉大人送的吗?大人何必明知故问?”扶苏立即答道。
关左闻言,笑容更甚,“这是保公主平安的长命锁,公主一定要好好戴着,切勿摘下。”
扶苏点头应下,心中却更加疑惑,正欲开口询问,关左却已站起身来,再次行礼,“臣愿公主此生平安喜乐,岁岁安康。”他顿了顿,未等扶苏回应便接着说:“臣突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,先行告退。”
关左转身离去,扶苏望着他的背影,心中疑惑更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