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软糯一团稳稳圈在怀中。
马蹄破空时,扶苏的惊呼化作银铃般的笑,这是小扶苏生平第一次骑马,兴奋得手舞足蹈,每当嬴政勒缰催马时,她就在父王怀里咯咯直笑。
晨光中,父女二人纵马前行,清脆的童笑声随风飘散在初升的朝阳里。
因扶苏年幼,嬴政担心她经不起马上颠簸,便刻意放慢了速度,待二人抵达大郑宫时,已是半个时辰之后。
当大郑宫的轮廓渐渐清晰时,嬴政忽然想起上次来此的情形。
那时他未能见到她最后一面,赶到时只见她安静地躺在血泊中,已然因难产离世。
时隔一年再度踏足此地,嬴政怀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,他翻身下马,抱着扶苏迈入了大郑宫的宫门。
或许是出生于此地的缘故,扶苏入宫后显得格外安静,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拜见大王,拜见公主。”宫人们纷纷行礼。
嬴政将扶苏放下,任由她蹒跚着在宫中四处闲逛。
她摇摇晃晃地走着,忽然在廊下角落发现了一笼兔子,那是娮娮生前养的兔子,如今又生了一窝毛茸茸的小兔崽。
小扶苏眼睛一亮,她踮起脚,小手伸.进笼子揪住一只兔子的耳朵就往外拽,嬴政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把兔子从她手里轻轻夺下。
“谁教你这么抓兔子的?”他低声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扶苏还不会说话,咿咿呀呀地冲他凶,小脸皱成一团,显然不满他抢走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