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们喂狗!”
他猛地抬腿踹向宫门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沉重的宫门应声而开,狠狠撞在墙上。
“华阳太后何在?!”他厉声喝问,声音里压抑着雷霆之怒。
守在内殿的侍卫们慌忙跪倒,却是一脸茫然,为首的侍卫壮着胆子抬头:“回大王,太后正在后园赏花...”
话音未落,嬴政已如一阵旋风般穿过前殿。
后园中,华阳太后正倚在亭中软榻上,身旁几个侍女围着一个小摇篮,扶苏正被逗得咯咯直笑,小手抓着侍女递来的彩绳玩耍。
“大王到——”
通报声还未消散,嬴政已经持剑冲了进来,可他锐利的目光却在看清眼前情形时明显顿了一下。
华阳太后正俯身在鎏金摇篮旁,满目慈爱地逗弄着扶苏,婴儿清脆的笑声在园内回荡,赵殷静立一侧,满园侍女皆面带喜色,这般和乐融融的景象,让嬴政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。
嬴政这才真正冷静下来,他方才确实太过着急,竟忘了有赵殷这个武功高强的表兄守护在侧,扶苏自然会平安无事。
赵殷见到嬴政,立即侧身行礼,众侍女也纷纷跪拜,嬴政没有出声,只是紧紧盯着华阳太后和摇篮里的扶苏。
华阳太后见嬴政冷着脸持剑闯入,不紧不慢地将扶苏从摇篮中抱起,声音平静:“大王持剑闯入我华阳宫,可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她细心地为扶苏整理好衣襟,抬眼看向嬴政,“难道本宫被软禁在此,连看看自己的曾孙女都不准?”
嬴政沉默不语,紧绷的下颌略微放松,手中的剑也无意识地垂了下来。
华阳太后目光落在扶苏圆润膝盖上的伤痕,语气带着责备:“大王宫里的侍女如此粗心,竟让我大秦公主受了伤。”她心疼地轻抚那道伤痕,“她们有几个脑袋够砍?”
跟随而来的谷玉和紫玉立刻跪伏在地,偷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