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良舍弃廖淑妍,他就舍弃阮忠良,他检举有功,无论阮家如何,都能保下他自己的那条命。”
景华琰淡淡道。
的确如此。
梅辰君事发,白院正等人陆续下狱,岑医正的失踪,都让沈秧意识到已经要瞒不住了。
一不做,二不休,借着边关战事,还不如直接逼宫谋反。
事成便一步登天,事败也不过就是一个死字,总比束手就擒要好得多。
沈家能在一开始便谋划谋逆,野心巨大,决心也超过常人数倍。
虽然沈秧做了那么多恶事,杀人如麻,心狠手辣,但也不得不承认,她真的果决干脆。
一切到了今日,终于尘埃落定。
夫妻俩说到这里,都没有再开口。
景华琰揽住姜云冉的腰身,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云冉,多亏有你,你的胆识无人能及。”
姜云冉的胆量过人,即便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,也敢以身入局。
沈秧非常谨慎,肯定要斩草除根,不等到姜云冉,她绝对不可能动手。
姜云冉淡淡笑了。
她轻轻抚摸肚子,脸上慢慢露出慈爱。
“这也是我的恩怨,我要亲眼看到她们一败涂地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为此,必须一往无前。” ————
元徽六年十月初六,边关大捷,西狄灭,帝回銮。
元徽六年十月十三,皇贵太妃沈氏逼宫谋逆,被帝镇压,下狱问罪。
后经宫中清缴,朝堂议论,最终,定沈氏一门通敌叛国,犯上谋逆大罪,其早年栽赃陷害,制造冤案,致使沈、姜、刘等数族灭门,含冤而死过百人。
其恶行累累,罪不容恕,按律沈氏宗系满门抄斩,罪首沈秧被判斩首之刑,于诏狱执行。
沈氏旁支,只余礼王妃沈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