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尸两命。”
这里面说的含糊,其实这一段过去,全部都有先帝的授意。
听到这里,在场众人皆屏息凝神。
即便心中早有猜测,却都不敢言说,一个个面沉如水,仿佛心平气和。
景华琰没有让蒋长州继续开口。
从这里,他亲自说道:“我母后崩逝之后,你以为应该是你作为继后,然而事与愿违,如此艰难才摧毁了一个定国公沈家,先帝不可能再任由第二个沈家兴起。”
所以,最终的赢家,就是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一场大戏的姚氏。
景华琰非常干脆,他道:“当年你小产,其实根本不是自己动手,而是先帝不愿让你在宫中势大,才让白院正在你的保胎药中做了手脚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秧努力维持的沉稳表情绷不住了。
她瞪大眼睛,满眼不可置信。 “怎么可能?明明是我,明明是我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,先帝的秉性,你不是一早就知晓?毕竟,他可是你们沈家千挑万选出来的皇帝。”
沈秧倏然停住话头,她阴沉看向景华琰,一言不发。
景华琰淡淡道:“你以为白院正死在了诏狱之中?其实不然,这里就是他的证词,除此之外,还有一名人证。”
说着,他对梁三泰颔首,片刻后彭逾就搀扶着一名瘦弱女子慢慢进入花厅。
来人极为消瘦,几乎瘦成一把骨头,头发花白,面容苍老,似乎已经垂垂老矣。
在场众人都不认识她,唯有沈秧惊愕道:“你居然还活着?”
老妇人慢慢抬起头,露出那双朦胧无神的眼眸。
两人明明同样年岁,可这名老妇人却已经行将就木,仿佛差了二十载年华。
“娘娘,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奴婢还要感谢娘娘,留了奴婢一命。”
说到这里,她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