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昏迷时,她坐着小巴往返嘉诺安疗养院探望。
只要还有希望,就有支撑下去的力量。
“我最近运气不错。”祝晴转头,“分你一点。”
程星朗摊开掌心,她轻轻拍了一下。 一瞬间的触碰,让两人不约而同想起那个拥抱的温度。
程星朗收回视线,小心地拆开油纸,往冒着热气的格仔饼上挤炼乳。
“巷口格仔饼。”程星朗递过去,“吃吗?”
“是五分钟就收摊的阿婆格仔饼吗?”
“今天不是,我来得早。”
祝晴接过咬了一口。
发现自己格仔饼上,蜂蜜和炼乳要多一圈。
和上次一样。
“其实我——”程星朗开口。
手提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祝晴看了眼来电显示:“莫sir催我回去整理文件。”
起身时,程星朗突然握住她的手腕。
未说完的话伴着微风,在对视间心照不宣地蔓延。
最终,他轻轻松开手:“先忙吧。”
祝晴的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格仔饼上还有几粒白糖,在悄悄融化。
……
祝晴到家时,盛佩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盛放小朋友将变形金刚摆成一排,板着小脸抽查:“大姐,这个叫什么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盛佩蓉一本正经地托着腮,“银色变形金刚。”
“大姐!”放放气到模糊,“刚才教过你的!”
“你就放过我吧。”盛佩蓉笑倒,“去考考你外甥女。”
祝晴立刻举起双手投降:“也饶了我!”
“不行!”
盛放张开小胳膊,拦住她们的去路。
今天他必须给她们好好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