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旧疤,或许还做过祛疤手术。想以此作为关键依据,很难。”
离开时,阳光正好。
祝晴望着程星朗的背影。
这一个月来,他挖到的线索已经推动案情进展,可依旧执着。
“程星朗。”她突然开口,“你知道希望渺茫。”
他的脚步在疗养院的大门前停住。
或许希望渺茫,付出一切仍旧徒劳,可坚持了十八年的执念,说一声放弃,比继续追寻更需要勇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坚定如初。
……
离开嘉诺安疗养院,他们驱车返回油麻地警署。
cid办公室里仍有加班警员,见祝晴进来,将一叠影印好的资料递上。
“你刚才电话里要的是这些资料吧?”
“码头被击毙的阿豹,o记已经查清楚了。他的尸检结果和现场脚印完全吻合。”
“另外,走访西区一个副食品批发市场时,老板证实他来买过那款软心朱古力。市面上现在这样的朱古力很少见了,老板本来都没打算再进货,所以对他指名要买这个品牌的朱古力印象深刻。再加上,这个阿豹长得凶神恶煞,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。”
“朱古力……”祝晴低声重复,和身旁的程星朗交换眼神。
当年的连环杀人案凶手早已出车祸身亡。案发时魏锋不在现场,这一点经由o记核实过。那么阿豹怎么会知道现场留有那款特定朱古力?警方的对外通报从未提及这个细节。
“当年在场的,还有第三个人。”
“就是冯凝云看到的那个背影。”
这和程星朗最初的推测一致。
当时他认为,杀害父母和带走弟弟的,也许不是同一个人。
中午的警署x餐厅拥挤,祝晴和程星朗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。 饭后,他们回到程星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