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是怎么杀的……”魏锋耸肩,“我不在场。只知道柯晓博说,这疯子留不得。但当天就解决了他,未免太招摇,所以在两天后,在警方抓捕途中,一辆大货车撞死了他。”
“孩子呢?”于靖英追问,“程家的另一个孩子在哪?”
魏锋仿佛听到什么天真的问题,笑了出来。
“madam,是不是忘记我们做什么生意?”他继续道*,“那孩子和其他孩子一起被塞进集装箱,如果有坟,坟头早就长草了。”
于靖英交叠双臂,眉心微蹙。
“madam,我都已经交代这么多了,算坦白从宽了吧?”
“我知道更多内幕,包括海外接头人,能不能……”
于靖英打断他:“所以这次赖丹荷的案子,也是你们的人下手?”
“是阿豹干的,刚才他也在码头,没注意到吗?”魏锋比了个举枪的动作,“‘砰’一下,被你们当场击毙。”
于靖英向身旁警员使了个眼色。年轻警员会意,快步走出审讯室,不到一分钟,又匆匆返回,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“我们本来可以一直隐藏下去。”魏锋说,“但没想到,那个程星朗,和他父母一样不识相。”
“他不是警察,却比你们这些条子还能挖。”
“当年的儿童体检,是赖丹荷和另一个护士跟着柯晓博去的。另一个早病死了,而赖丹荷……我们早把她忘了,结果被程星朗翻了出来。”
所以赖丹荷必须死。
他们已经拦不住程星朗了,小熊玩偶、朱古力、精心布置的现场,全都是给他的警告。
“那小子和他父母一样固执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?”于靖英问。
“我们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证据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邮件能定时发送。”
“如果他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