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南说的含含糊糊,关夏不得不皱着眉头追问,“什么叫发现目标,发起任务,是做着类似封兴平和王慧勤那样的事?”
“不不不,”林锦南摇着一根手指微笑着道:“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好人,当然要关照那些兄弟姐妹,又怎么会让她们做这种无聊又极有可能被警方盯上的事,身为我的兄弟姐妹,当然要过着最轻松的生活,却干着最重要最有意义的事,你肯定想不到,其实她们都有自己的工作,她们或许当着不起眼的小前台,或许是一个公司的经理,又或许自己创业当了老板,但无论身处这个社会的哪一层,但无一例外,总会遇见或者看见不公平的事,就比如你,关警官,你也遇到过啊,虽然你不在意,但对别人来说,却总是愤恨、意难平。”
林锦南又开始把玩自己的手指,漫不经心的道:“就拿孟兰来说,她被亲生父母抛弃又卖女求荣是不公,被那个姓什么罗的建筑公司的经理盯上也是不公,孟兰不就被逼的没办法试图自杀吗?要不是我一直派人盯着她,你当真以为她能活到你重新找到她?说起来,我还算是她的恩人呢,还有你以为那个姓罗的为什么放弃了,要不是我让姚清妍拿他的儿子威胁他,他又怎么会放弃已经吃到嘴边的肉?”
关夏并不震惊,只是有一种石头终于落地的恍然感,她们一直猜测罗德业的儿子被绑架与那个组织有关,原来真是如此。
关夏本能的追问,“所有被你们盯上的从孤儿院走出去的人,你都派人盯着她们?”
林锦南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样子,随意的道:“大部分吧,毕竟是我看好的人,要是一个不小心真死了,我还是会有点可惜的。”
关夏现在才发现,林锦南虽然罪行多到同样罄竹难书,但她与伍杨终究是不同的,她好歹还是个人,虽然同样蔑视法律践踏生命,至少她还有一点点做为人对弱小的怜悯之心。
关夏这次没再露出什么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