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安城县主也在,那银行可是顶要紧。”
“呵呵,区区一个丫头。”老大人道,“不要听信什么传言,以咱们这位新帝的性情,若是这女子当真有本事,早就会给她一个官儿了,何须又只是县主?”
“可,可陛下任太子时也曾给过她户部主事之职?”有人问。
“为何又撤了?”老大人问。 另有人回:“自然是德不配位了。”
“懂了,一开始以为她有些本事,当真的由着她了,才知道她就是个混的,要不然咱们这位巡查使一路巡查过来,案子审的快,银行的事情即便是查出来也总要晚上十天半个月的,尤其是离京都越远的银行处理的就越晚,可见咱们这位县主就是明面上的,实际上如何还是要看京都里头户部的那位上官侍郎。”有官员终于恍悟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其他的官员们也都连连称是,一副恍然之色。
……
距离江阴百里之外的官道上。
苏棠半躺在车子里看旁边小不点儿看棋谱。
看了一会儿,苏棠收回视线。
……太繁琐,看不懂。
坐在旁边的李清田只以为是自家女郎要做正事了,适时递上册子。
“主子,这是江阴各处银行的贷款数额还有各所属的门户,都是三年开外的。”
苏棠看了眼李清田,接过来一一的看。
从当中点出来几个人名,李清田拿着纸笔记下来,又小心的密封。
“交给大人。”苏棠道。
车外的护卫接到,快马而去。
“主子和大人一前一后,一明一暗,是要在江阴彻查?”李清田问。
苏棠颔首:“查案是小事儿,想来他们也不会弄出什么要紧的案子出来,银行可就是大事了。”
出京前苏棠就从账面上看出来江南尤其是江阴之地